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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你讲,这部《大唐妖探》是真的有意思。故事开场就把人拽进了一个特别鲜活的长安城——街上走着各式各样的妖怪,有的化成人形在酒馆里吆五喝六,有的顶着毛茸茸的耳朵在集市上讨价还价,人和妖就这么混在一起过日子,压根儿分不清谁是人谁是妖。
咱们的主角狄少,是个嘴巴特别毒的天才少年,成天嚷嚷着要当“长安第一神探”。他这人不光嘴皮子利索,脑子转得也快,案子到他手里就跟剥洋葱似的,一层一层给你扒得明明白白。你说他狂吧,人家确实有狂的资本——街坊邻居丢了猫找了他,账房先生丢了银子也找他,连城外土地庙里的老狐狸丢了供奉的烧鸡都来找他。反正这长安城里但凡有点鸡毛蒜皮的怪事,大家都觉得找他准没错。
但真正好玩的,是他跟阿萨这对搭档。阿萨是个狼妖捕快,刚从山里出来的时候那股子憨劲儿还没褪干净,见了啥都新鲜。你想想,一个满肚子坏水的小神探,配上一个粗手粗脚的狼妖,这俩人在一块儿能不热闹吗?有一场戏我记得特别清楚,狄少蹲在地上检查脚印,阿萨凑过来看了一眼,二话不说就趴下去用鼻子嗅,嗅完了还特别笃定地说:“这是只獾,四十来岁,左后腿有点毛病。”狄少当场就翻了个白眼:“我说阿萨,你能不能用脑子办案?”阿萨倒是不生气,晃着尾巴嘟囔:“我的鼻子就是我的脑子。”
就这么一对活宝,因为一桩离奇命案被绑到了一块儿。死者是个住在东市的富商,说是被妖怪害死的,可狄少去现场一看,这富商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,就是胸口多了个针眼大的小孔。阿萨说这肯定是妖气入体,狄少却不急着下结论。他蹲在那儿看了半天,忽然问阿萨:“你闻到血腥味了吗?”阿萨抽了抽鼻子,摇头说:“没闻到。”狄少笑了:“这就对了,一个流干了血的人,现场却连一滴血都找不着,你不好奇这血去哪儿了吗?”就这一句话,直接把整个案子的方向给扭过来了。
后来他们顺着线索查下去,查到了西市的赌坊,又查到了城南的草药铺子,最后查到了曲江池边的一座画舫上。这一路上俩人可没少吵架。阿萨觉得狄少太绕弯子,什么证据都要琢磨个半天;狄少嫌阿萨太莽,动不动就想直接动手。有一回阿萨气急了,气得耳朵都冒出来了,冲着狄少喊:“你到底行不行?不行我直接去找那妖怪对质!”狄少慢悠悠地扇着扇子:“你去找他可以,回头自己被人下了毒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结果话音还没落,画舫里果然飘出来一股怪香,阿萨要是真冲进去,非当场中招不可。从那以后,阿萨算是服了狄少三分。
但这剧最妙的不是案子本身,而是案子背后藏着的东西。查着查着,狄少发现这案子弯弯绕绕的,竟然跟五年前一桩旧案扯上了关系——那时候长安城里发生过一次大规模的妖祸,死了不少人,后来被当局压下来了,封锁了一切消息。可这一次,那些被压下去的东西好像又冒头了。狄少在查案的过程中发现自己当年好像也跟这事有牵连,而阿萨也慢慢想起来,自己早就不是第一次来长安了——他之前来过,只是把那段记忆给丢了。
我特别记得有一场戏,两个人坐在城楼顶上休息,底下是万家灯火,长安城的夜市热闹得跟白天似的。阿萨忽然问狄少:“你说这城里的人,平时见了我们都绕着道走,出了事却知道找妖帮忙,你说他们到底是怕妖,还是不怕妖?”狄少难得没怼人,他想了半天,才说:“他们不是不怕妖,是比起怕妖,更怕那些藏在人堆里的歪门邪道。”就这一下,两个人谁也不说话了。
案子越查越深,线索一点点浮上来,原来那个富商之死,跟长安城里一群打着驱妖旗号的恶徒有关系。这群人不分青红皂白,逮着妖就杀,买通了不少官府的人,想要把整个长安城的妖怪都赶尽杀绝。狄少和阿萨这趟查案,无意间捅破了一个大篓子。有人警告狄少别再查下去了,说再查下去命都保不住。狄少嘻嘻哈哈地应着“知道了知道了”,回头该查还是查。阿萨问他怕不怕,狄少说:“怕什么,你不是还跟着我呢吗?”阿萨听了这话,狗尾巴都摇起来了。
这部剧最让人上头的,就是这种小打小闹里裹着真心的话。他俩嘴上谁也不服谁,可真到了有危险的时候,阿萨二话不说挡在狄少前面替他挨那一下,狄少也能为了护着阿萨,把自己陷进险境里去换人。这种信任不是靠嘴说出来的,是办案的时候一点点磨出来的。长安城那么大,妖来人往,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,可这俩人站在一块儿的时候,你就觉得这城里的乱子再大,也有个能给人兜底的人。
到最后,狄少还是没能一下子当上“长安第一神探”,但他的名头已经传出去了。大家说起他,总爱提起身边跟着的那个狼妖捕快,说这俩人凑一起,甭管多难的案子都能破。城里的妖怪们私下里也传:狄少办案子不偏不倚,不管你是人是妖,他只认证据。这一点,在这么一座鱼龙混杂的城市里,比啥都金贵。
反正我看完最大的感受就是,这部戏表面上是在拍破案,其实拍的是两个人怎么在这么个大染缸里头守住自己那点念想。狄少想当神探,阿萨想当个好捕快,他们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,可就是这么两个小人物,在长安城的热闹和危险里互相撑着往前走。这事儿本身,就够动人的了。后面他俩还能遇到什么乱七八糟的案子,长安全靠这俩不靠谱的搭档守着,想想我就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