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不想失去你》与《去你的岛》双片燃爆暑期,爱恋与追梦火力全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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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《不想失去你》里头有句台词,说爱是让你我成为更好的人。这话听着简单,但真搁在黄曦彦和张祎曈演的那两个年轻人身上,你就能咂摸出点不一样的味道来。这俩人在片子里头,一个在市井里头摸爬滚打,一个在理想和现实之间来回折腾,他们的相遇不是什么一见钟情那种电光火石,更像是两潭死水里头扔进一块石头,波纹一圈一圈荡开来,把各自心底那些淤泥都给搅动起来了。
我记得有一场戏,黄曦彦蹲在街边修一辆破电动车,油污糊了满手,张祎曈就站在旁边,手里攥着一份被退回来的稿子,两个人谁也不说话,就听着那扳手拧螺丝的咔嗒声。后来张祎曈突然把那稿子揉成一团,扔进旁边的垃圾桶,黄曦彦抬起头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头的情绪,不是安慰,也不是同情,而是一种“我懂你”的平静。那场戏没有一句台词,但那个瞬间,你就知道这俩人之间的东西,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结实。
郑润奇导演在处理他们的冲突时也特别有意思。有一场争吵戏,是在一个狭小的出租屋里,窗外下着雨,水滴顺着窗户上的裂缝渗进来,地上摆满了接水的盆子。两个人因为要不要回老家的问题吵起来,声音越来越大,但谁也没碰那盆子里的水。直到黄曦彦摔门而出,张祎曈一个人蹲在屋子中央,手指轻轻搅动着盆里的雨水,那动作又轻又慢,像是在碰触什么特别脆弱的东西。那一刻你就能感觉到,他们爱的不是对方身上那些光鲜亮丽的东西,反而是那些被生活磨出来的棱角和伤口。
黄曦彦后来在采访里提到过,说他为了演好那个修车工的角色,真的去修车铺里跟了老师傅好几天,学怎么换轮胎、怎么调链条,手上磨出好几个水泡。但那些在电影里可能只是一闪而过的镜头,他倒觉得值得。张祎曈那边也是,她演的那个写手,为了揣摩角色被退稿时的那种失落感,写了几十篇开头,然后全部删掉,反复去体验那种“一个字都憋不出来”的焦灼。郑润奇在片场有个习惯,每次开拍前都会留五分钟给演员,让他们自己待着,或者看看窗外的树,或者翻翻手机里的老照片,有时候一场情绪爆发戏之前,他就让黄曦彦和张祎曈背对背站着,谁也不看谁,直到喊了“开始”才转过来。
后来网上有人扒出来,说电影里那个出租屋里的旧日历,日期停在了一个特别的日子,那其实是黄曦彦在拍摄间隙偷偷写上去的,说是给自己一个念想。这事儿不知道真假,但挺有意思。还有那首在片尾出现的老歌,听说是郑润奇从自己父亲收藏的磁带里翻出来的,歌词写得特别直白,什么“你走的时候风很大,我站了很久没回家”,倒跟电影里那种隐忍的情感配得挺准。
《去你的岛》那边提前到8月7日上映了,刘宇宁唱的主题曲《来我的岛》也已经开始流传,曲风跟《不想失去你》那种沉甸甸的写实感不太一样,带着点轻快的幻想色彩。两部片子其实讲的是两种不同的方向,《不想失去你》扎根在水泥地里,沾着油烟和雨水,讲的是普通人怎么在日复一日的琐碎里抓住一点光亮;而《去你的岛》更像是一个逃离现实的出口,让人暂时忘掉那些让人喘不过气的东西。
张祎曈在片子里头有一句独白,说“我们总是想变成别人,却忘了自己也能发光”。这话放在现实里头,那些每天挤地铁赶早班的人,那些在深夜办公室对着屏幕改方案的人,那些被生活压得弯了腰却还在撑着的年轻人,可能都曾在某个瞬间问过自己,到底是为了什么在熬。电影没有给出答案,它只是把这两个人的故事摊开给你看,让你看到他们怎么在跌跌撞撞中,因为对方的存在,而愿意多走一步。
所以回到开头那句话,爱是让你我成为更好的人。这话不是说教,也不是什么口号,它就像黄曦彦在片尾修好那辆电动车时,抬头看见张祎曈站在夕阳底下朝他笑,那一刻他身上的油污、手上的伤口、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,都突然变得不那么难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