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影

新作《凝脂手》亮相申城,胡玫导演坦言更珍视现场观众的观影回响

hdd / / 3 阅读
新作《凝脂手》亮相申城,胡玫导演坦言更珍视现场观众的观影回响
百度云链接: https://pan.baidu.com/s/n5xxv6t7ry6aRL5xT4Y644m

坐在银幕前看《凝脂手》,最先撞进眼里的不是啥惊天动地的大场面,而是灶台上白花花的一锅豆浆,还有那群起早贪黑推磨的手。故事从湖北钟祥石牌镇那片水田边铺开,一块豆腐能养活一大家子人,这话听上去平常,可真落到三代豆腐郎的命里,就变成了几十年的磕绊与死撑。潘豆妮是个从小被亲妈扔下的苦命丫头,没念过几天书,也没学过什么大道理,手里就攥着一把黄豆。到了陌生的城里,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,她就把石牌老家的点卤手艺搬出来,硬是在生人堆里撕开一条活路。电影里那段初到异乡的日子拍得挺实在,没有刻意煽情的哭戏,就是看她天不亮跑去码头卸豆,手指头泡在冷水里掰豆子,指节冻得发紫也顾不上,等豆浆滚了,蒸汽扑在脸上,人才算喘口气。这种日子过了十几年,一晃就到儿女成家立业的时候,岁月的痕迹全压在眉眼间,却从未见她低头认怂过。

片子叫《凝脂手》,名字听着雅致,其实就是磨浆点卤那双长满老茧的手。你细看镜头,黄豆下锅前得提前一夜用井水养着,磨的时候石盘转得慢条斯理,滤渣的纱布一层层换,点卤更是个急不得的活儿,醋滴进去得眼睁睁看着豆浆慢慢起絮、抱团。这手艺在石牌镇传了近两千年,成了非遗,可电影里没把它当什么神秘绝活供起来,就是爷孙三代饭桌前的家常话。老一辈豆腐郎常念叨“但存清白、力求方正”,这话听着像做生意的底线,其实是做人的骨气。潘豆妮这辈子没少受委屈,婆媳闹矛盾、丈夫早年出走、孩子上学缺钱,她全咬碎了往肚子里咽。镜头跟着她的脚步走,从年轻时的泼辣能干,到中年的隐忍持家,再到老了坐门槛上晒太阳,那双揉面似的手始终没停过。导演胡玫以前也犯过嘀咕,豆腐在家就能做,能拍出什么花样?后来带主创跑进村里,跟七八十岁的老豆腐匠聊了一整天,才摸清这里的门道。原来每一块豆腐背后都是几十户人家的饭碗,不用编什么离奇剧情,日子本身就有足够的重量。

新作《凝脂手》亮相申城,胡玫导演坦言更珍视现场观众的观影回响

拍这片子是真得下苦功。剧组为求真实,演员们提前几个月进组学做豆腐,泡豆、磨浆、压制,手上的水泡磨破了结痂,痂掉了再起泡。张天阳提过一场收水稻的戏,本来剧本写着阳光明媚、大伙儿笑着抢收,结果开机那天阴云密布,气温掉到十来度,冷风卷着湿气直往背心领口里灌。场务说后期调色能把天弄亮,胡玫盯着监视器直摇头,第二天老天爷赏脸放了晴,全队回去重拍。风吹在皮肤上的凉意和太阳晒在背脊上的温度,真就不一样,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轻松劲儿,演是演不出来的。焦俊艳演潘豆妮,安徽人碰上古淮南的豆腐渊源,她倒觉得角色跟自己挺对味。潘豆妮这人从不被命运牵着鼻子走,别人给她设坎她就自己蹚过去,靠一把黄豆硬是把烂摊子收拾出了模样。孙之鸿在片场基本不怎么回放自己的镜头,全凭导演喊卡前后的调度走,他说胡玫总能抓到人自己都顾不上察觉的神采。这种信任感落到画面上,就是每个角色都透着股泥土味,不飘,不假。

看电影的时候,底下观众席不时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,或是着急的低声讨论,胡玫说这就是创作者最想听见的动静,说明大伙的心被那家人的命运牵着走了。一块豆腐从浸泡到成型,要经过反复的压力与耐心,四十年的人生 likewise,酸涩甘甜都熬进了日复一日的劳作里。如今年轻人多读书进写字楼,可别忘了祖辈当年就是靠着一双做豆腐的手,把一家老小的饭碗端稳了。片子九月十二日在上海影城首映后,口碑发酵得挺静水流深,不靠热搜炒作,全凭细节扎实。九月二十五号正式公映的时候,建议找个普通周末的下午进场,备好了情绪慢慢看,别急着散场去发动态,让那股子豆香和汗水味在鼻腔里留一会儿,比什么都踏实。

新作《凝脂手》亮相申城,胡玫导演坦言更珍视现场观众的观影回响

本文来自 小六电影,转载请注明出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