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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四渡》观后:青年当怀“迈步从头越”之志,以勇毅奔赴新征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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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四渡》观后:青年当怀“迈步从头越”之志,以勇毅奔赴新征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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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娄山关的关口,风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。眼前是延绵起伏的苍山,像深绿色的海浪一直涌到天边,我脑子里蹦出来的就是那句“苍山如海,残阳如血”。可真正站在这片土地上,才明白那句诗里写的不是风景,是血流成河的悲壮。脚下这地方,曾经是红军将士踩着战友的尸体往上冲的战场,关口的山壁陡得吓人,两边的山峰几乎要贴到一起,就留下中间一条窄道,别说当年要顶着机关枪扫射往上攻,就是现在空着手爬上去,爬一半也得喘半天。可当年的红军,就是从这最险的关口硬生生杀出一条活路的。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课本里写“英勇奋战”四个字,背后是活生生的人用命在拼。

带着这口气,我走进影院看《四渡》。说来也怪,以前在学校背“四渡赤水出奇兵”的时候,只觉得这是个军事史上的漂亮案例,打得巧妙,转得灵活,跟看棋谱似的。可当那些山川河流在地图上变成立体的画面,当赤水河的水花溅到镜头前,我才恍然——这片山水我真的刚踩过,那些地名不是历史词条,是我亲眼见过的高山深谷。

电影里最戳我的,是它没把红军拍成一群开了天眼的神兵。遵义会议开完,中央红军就三万多人,枪也破,弹药也少,冬衣都凑不齐,而对面的蒋介石,四十万大军压过来,铁桶一样围住。原本计划要北渡长江,结果在土城一仗打下来,情报错了,敌人比预想的多得多,仗打得极其惨烈,阵地反复争夺,伤亡一大片,局面根本不是“说走就走”那么轻松。整个指挥所里烟雾缭绕,气氛沉得像能拧出水来,所有人都在问:下一步怎么办?往哪走?

影片把这种绝境里的迷茫拍得特别真实。那些红军战士,不知道历史会走向何方,不知道四渡赤水会成为教科书里的经典战例,他们只知道眼前是包围圈,是饥寒交迫,是随时可能战死他乡。让人揪心的是,这每一步都是后人在历史上复盘出来的“妙棋”,但在当时,每一步都是在刀刃上走钢丝。西渡赤水时,多少人觉得这是逃跑,可偏偏就是这三万多疲惫之师,在赤水河两岸来回穿插,忽东忽西,硬是让四十万敌军被牵着鼻子走,到最后连红军主力在哪儿都摸不清,才在虚虚实实之间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
最让我动容的是,电影里没有那种“我料定敌人必败”的从容,反而处处是犹豫、挣扎、冒汗、拍桌子。那批将领也是人,也有害怕的时候,也会在深夜对着地图发呆,也知道一个决策错了全军就没了。但正是这群会怕会犹豫的人,在绝境中一次次做出选择,错了就改,败了就撤,撤了再找机会打。这不是什么神奇兵法,这就是在泥地里滚出来的一线生机。

我从影院走出来的时候,心里翻来覆去想的都不是军事策略。而是自己在写论文、做课题时候的拧巴样儿。我经常对着一个题目反复纠结,怕选错方向、怕找不到合适的理论框架、怕写了半天被推翻,总觉得得想清楚所有步骤才能动笔,结果一拖就是几个月,窝在宿舍里跟自己较劲。可《四渡》告诉我,当年那帮人手里揣着的是几十万人的命,面对的是完全未知的局势,他们都不知道哪条路能走通,却敢迈出第一步。错了,掉头;碰壁,再试。迂回不是逃跑,走弯路也是走路,关键是走起来。

我以后也会遇到属于自己的“赤水河”——可能是一场答辩前焦头烂额的论文,可能是毕业后的前路茫茫,可能是在某个深夜里对自我价值的怀疑。虽然不用出生入死抢渡一条河,但那种堵得慌、看不到出口的感觉,应该是相通的。我想起娄山关上那座石碑,想起那些爬过山、渡过河的先辈,他们用脚步丈量出来的道理很朴素:别怕路险,走着走着,路就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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