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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八仙!》票房大爆,解密八仙IP为何千年不散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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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八仙!》票房大爆,解密八仙IP为何千年不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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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说最近电影院里最热闹的,非动画电影《八仙!》莫属。这部片子一上映就火得不行,截至8月2号,票房直接冲破11亿大关,成了暑期档的大赢家。里头那句“要么跪着等死,要么站着成仙”,真是又狠又提气,让观众看得热血沸腾。

“八仙过海”的故事,咱们打小就听,老掉牙了,可这电影偏偏能把老故事讲出新花样。它讲的不是八仙成了仙之后怎么各显神通,而是他们成仙之前那点事儿。这一下子就把神仙拉到了人堆里,让人觉得他们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,倒像是咱们身边某个有脾气、有毛病、还带着点执念的熟人。你看着他们在电影里挣扎、选择、受挫,最后才一步步踏上那条成仙的路,那种感觉,就跟看着一个老朋友终于想明白了某件事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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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说这八仙的根儿在哪儿,那得从最有名的吕洞宾和钟离权说起。电影里吕洞宾一开口就是地道的山西方言,不管是假扮仙兵还是引钟离权入局,那口音都透着股精明劲儿。这不是瞎编的,是有历史讲究的。史料里写得明明白白,吕洞宾是唐代河东蒲州河中府人,也就是今天山西运城芮城县永乐镇那块儿。金代留下的《有唐吕真人祠堂记》碑文里就说,永乐镇东北角百来步远的地方,有个叫招贤里的巷子,道北边就是那位得道吕君的故居。《道藏》里也差不多的记载,说吕洞宾生在唐末的芮城永乐镇。2011年,芮城还被评上了“中国吕祖文化之乡”。山西芮城有座永乐宫,原址就在永乐镇,相传是吕洞宾的诞生地,唐朝末年那儿就建了吕公祠。这回《八仙!》一热映,连带着永乐宫的游客都多了起来,这倒是电影带来的意外之喜。

另一位大拿钟离权,复姓钟离,单名权,字云房,号正阳子。最早关于他的记载,能追溯到五代末、宋初那阵子,《宣和书谱》《夷坚志》《宋史》这些书里都有他的事儿。《宣和书谱》卷十九说得挺玄乎,说这位神仙钟离先生,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人,但偶尔会在人堆里出现,自称生于汉代,吕洞宾见了他是行弟子礼的。按道教典籍的说法,钟离权和吕洞宾是在长安遇上的,然后钟离权把剑法和一些秘籍传给了吕洞宾。人这么看下来,吕洞宾和钟离权的底子,其实都是唐朝那会儿的真人真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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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俩是怎么跟另外那几位凑成“八仙”这个组合的?这得说到元代。那时候出了一批以八仙为主角的杂剧故事,慢慢形成了一个套路,就是钟离权、吕洞宾师徒俩到处晃悠,收徒弟、度化奇人异士。韩湘子、何仙姑是吕洞宾的徒弟,曹国舅是钟离权和吕洞宾一起度的,铁拐李是吕洞宾帮忙,借了个乞丐“铁拐李”的身子还阳的,蓝采和是被钟离权度脱的。到了明代,这些散落在杂剧里的故事被戏曲家们拾掇拾掇,整合到了一块儿。王世贞在《题八仙像后》里就写了,“八仙者,钟离、李、吕、张、蓝、韩、曹、何也”。他跟汤显祖一个时代,汤显祖在《邯郸记》里让众仙人上场,阵容跟王世贞写的一模一样。再往后,吴元泰写了本小说《东游记》,这才把“八仙”的最终名单给定死了。学者们都说,从明嘉靖往后,八仙这套阵容就没再变过,一直传到今天。

那八仙的故事是怎么从民间小打小闹变成人人皆知的传说的?这里面,那些文学作品功不可没。元代杂剧、明代戏曲小说,都在原来那些干巴巴的史料基础上,给每位神仙加了不少更细致、更传神的细节。特别是把八仙最终定型的《东游记》,它的文学水平肯定比不上《西游记》那座高山,但妙就妙在它那股子“小市民趣味”,接地气儿。就拿《东游记》第二十八回来说,写李铁拐碰见何仙姑,听说仙姑要去度化民女唐广贞,就调侃她:“你没丈夫,是不是也见不得别人有丈夫啊?”何仙姑也不示弱,回嘴道:“别人都有媳妇,你怎么没媳妇?”李铁拐笑嘻嘻地说:“我这不是特意留给你做伴儿吗?”瞧瞧,这哪儿是神仙在聊天啊,这不就是街坊邻居老大爷跟隔壁大娘斗嘴皮子嘛。这一下子,高高在上的仙人就跟普通老百姓的距离拉近了,让人觉得他们也有七情六欲,也爱开玩笑。

对今天的观众来说,每次影视改编,其实就是把神仙往咱们跟前再推近一步。1985年,香港亚洲电视拍了部神话剧《八仙过海》,潘志文、曾伟权、黄曙光、林迪安他们演的,那时候一播出也是挺轰动的,后来人们提起八仙的影视化,一般都把这部剧当成最早的尝试。再往后,1998年马景涛主演的《东游记》播了,那一版成了多少80后、90后关于八仙故事最抹不掉的记忆。

不管是最早的杂剧、戏曲、小说,还是现在的电影电视,八仙这传说能一直传下来,靠的就是一个“近”字。神仙身上总能让人看到自己的影子。小说《东游记》里,八仙这八个人,分别代表了男女老幼、富贵贫贱,说白了就是社会上的三教九流,谁都能从里头找到跟自己对得上号的。到了电影《八仙!》,主创们把网络流行语揉进剧情,讲了一个新内核、新寓意的群像故事。所以说,只要故事能扎进生活里,八仙过海这话就永远不过时,他们总有办法各显神通,渡了别人,也渡了咱们这些看故事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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