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沪上魔宅林家宅37号灭门悬案,其神秘细节令人脊背发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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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着曹杨路一直往北走,过了武宁路桥,右手边那片密密麻麻的工人新村,就是当年林家宅37号的老地界儿。现在那儿全是六层楼的公房,底楼开着五金店和小饭馆,谁也不会想到,六十多年前,这里曾发生过一桩让整个上海滩的刑警都头皮发麻的灭门血案。

1956年秋天的一个深夜,普陀公安分局值班室的电话突然炸响。接电话的老刑警后来回忆,那声音听着就跟喉咙里卡着痰似的,分不清男女,只说了一句“我杀人了,在林家宅37号”,电话就挂断了。值班局长一听,赶紧集合了七八个警察,打着手电筒就往现场赶。

当时武宁路两边还都是农田,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,亮着昏黄的光。警察们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到林家宅37号门口,发现那扇黑漆木门从里面被门闩插死了,推不动也踹不开。有个年轻警员急了,用枪托砸碎临街的玻璃窗,翻身跳了进去。

他双脚落地的时候,感觉鞋底黏糊糊的,低头一照手电,差点没把魂吓飞——整个客堂间的地面上全是暗红色的血泊,有点地方已经凝固成胶冻状,还拖着蜿蜒的痕迹,好像有东西被人从门口一直拽到墙根。这间客堂间拢共才四个平方,狭小得转不开身,可血迹几乎把地面都盖满了。后头跟进来的同事没站稳,一个趔趄摔趴在血水里,爬起来时半边脸都染成了酱色。

警察们把两层楼的每间屋子都翻了个底朝天——楼上的卧室空荡荡的,除了一张饭桌和一辆童车,连张床板都没有。饭桌上积着薄灰,童车的轱辘上沾着黑褐色的干血迹。可最关键的是,屋里一具尸体都没找着,连个尸块儿都没有。那这满地的血,到底是人血还是猪血?法医连夜做了定性,报告结果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——地上那摊血,至少是六个人的出血量,而且都是新鲜的A型血。

这户人家住在林家宅37号还不到半年。邻居们说,男主人叫叶先国,三十来岁,戴副金丝眼镜,看着文质彬彬的,在附近一家工厂做会计。他老婆是个瘸腿,走路一条腿拖着地,整天低着头,不怎么跟人打招呼。夫妻俩有一儿一女,大的五六岁,小的刚会走路。案发前一个月,邻居亲眼看着那瘸腿女人领着两个孩子出了弄堂口,说是回娘家去。从那以后,叶先国也不见了踪影,可那通自首电话又是谁打的?警察查了电话局,那晚的来电是从武宁路邮电所旁边的公共电话亭打出来的,可电话亭附近卖烟的老头说,那晚上没见着有人打电话。

案件陷进一团迷雾里,警方给37号贴了两道封条,拉起了警戒线。谁料没过一个月,附近几个放学的小孩疯跑着来公安局报案,说37号的门开了,封条挂着半截在风里一晃一晃。警察跑去一看,大门确实虚掩着,锁头没被撬过的痕迹。他们再次进去检查,发现一楼地上的血迹还在,可二楼朝南那间屋子的窗户,明明上次检查时是关严实的,这回却开着条缝。有个胆大的警员探头往楼下看,差点没背过气去——那辆原本停在一楼饭桌边的童车,不知怎么跑到了二楼楼梯口,车把上还挂了半截红布条,像是什么人系上去的。

又过了十来天,住在对面的老街坊夜里起夜,看见37号二楼窗户里透出黄澄澄的灯光,还隐隐约约听见小孩的笑声,细听又像猫叫。那阵子上海正在抓敌特,公安局寻思着没准儿是特务窝子,就蹲了好几个晚上的点儿。某天后半夜,二楼灯又亮了,这回警察们兵分两路,一路堵前后门,一路从隔壁爬上去。

当两个警察用钳子剪开二楼窗户的插销爬进去时,手电光晃过那张旧饭桌——桌子上垂下一条白花花的胳膊,手指耷拉着,指甲缝里嵌着血痂,血珠子顺着小臂往下滚,滴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响声。而后间里传来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笑声,跟水里的泡泡似的冒个不停。两人刚迈步想往屋里去,灯啪地灭了,再摸出火柴点着时,屋里只剩下晕倒在地的两个同事和那张还挂着血珠的桌面。

事情闹大发了,上头派了专案组下来秘密调查,查了一个多月,档案封了一大摞,最后就批了三个字——“暂缓办”。可谁也没想到,两年后,这案子又炸了锅。

1958年冬天,普陀分局抓了一个姓许的皮匠,是个“一贯道”的坛主。这人在审讯时要立功赎罪,供出了一份高层名单,上面赫然写着“叶先国”三个字。办案民警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名字怎么这么熟?翻开档案一对照,就愣住了:叶先国的户口本上写的是1933年出生,可许皮匠说他1924年就在河南伏牛山下见过叶先国,那时候叶先国是方圆百里的大地主,站在自家堂屋里盯着佃户们干活,脸上那颗黑痣,烧成灰他也认得。

更蹊跷的是,许皮匠说去年11月,他在江宁玉佛寺后山还见过叶先国一面。“他还是那副模样,穿着件灰布长衫,一点也没见老,我看着就瘆得慌。”许皮匠说完这话没几天,就死在了看守所里。管教早上查房时发现他跪在墙角的稻草堆上,双手抱拳举在胸前,脸上的肉红扑扑的,跟刚喝过老酒似的,法医剖了尸,什么毒物都没有。

专案组顺着“一贯道”和“伏牛山”两个线头查下去,在叶先国的老家调档案时,翻出个令人脊背发凉的消息——他父亲那一辈,爷爷那一辈,都叫“叶先国”。而且他家里压根不是什么地主富农,世世代代都是在道观里看香火的庙祝。这名字跟传位似的,一代一代往下传。

正当专案组头疼得抓耳挠腮时,上海那边送来了两个消息:其一,有人在江西龙虎山脚底下瞅见过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个,跟叶先国的通缉照片像了个八九分;其二,林家宅37号要拆了建工人新村,工人们在挖地基时,地下三米深的地方刨出一个腌咸菜用的大水缸,敲开缸盖往里一照,里面泡着的正是叶先国的老婆和两个孩子,三具尸体蜷缩在一起,皮肉鼓胀着,居然没有腐烂,跟活人睡着了一样。

叶先国在龙虎山深处一处破败道观里被抓时,正蹲在院子里烧火煮饭,锅里煮的白菜豆腐,他捧着饭碗抬头看了一眼荷枪实弹的警察,也不跑也不喊,就呆呆地坐在那里。审讯室里,他一句话不说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,饭送到嘴边就不张嘴,水递到面前也不沾唇。带到医院拍X光片子时,影像科大夫拿着片子手直抖——颅腔里面清清楚楚的,没有脑组织,只有一层薄薄的脑膜贴着颅骨内壁,像只空了的柿子皮。

后来有传言说,警方把他带回已经夷为平地的林家宅37号旧址那天,刚下过雨,工地上全是烂泥。叶先国突然挣脱押解民警的手,往前跑了几步,对着原是正堂的位置,发出一阵不像人声的怪笑。押送的三个警察见着怪笑,脚下一软晕了过去。根据警察的回忆,叶先国就消失在工地拐角的雾里,那雾说来就来,白花花地浓得化不开,等散了,人就不见了。

这些事听着跟聊斋似的,但你去问现在住在工人新村里的老上海人,六十岁以上的都还能叨咕两句:“那地方不干净,60年代盖房子时挖出的土还是带血色的。”“后来的住户说夜里听过小孩笑,哭着闹着要搬家。”

叶先国这个人,确实被通缉过,也确实被抓住过。他家的案子成了上头批了“绝密”的历史悬案。至于他是不是没有脑组织,头颅会不会完好无损地开了天窗,这些全都成了街头巷尾传了几十年的魔幻谈资。如今林家宅37号早就淹没在武宁路的高楼与霓虹里,可每年农历七月半,还有爱热闹的年轻人跑到工人新村门口,指着那片停车场说:“就是这儿,当年挖出水缸的地方。”风一吹,地上的梧桐叶打着旋儿,仿佛还能听见当年那通电话里含混不清的声音——我要投案自首,我杀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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