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26号晚上,《四渡》正式杀青了。于适刚从杀青宴上下来,连夜赶到华表奖活动现场,接受电影频道主持人采访的时候,整个人还带着拍完最后一场戏的兴奋劲儿。他说这次拍完戏就直接赶过来了,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。能听出来,他是真的高兴,毕竟一部戏从开机到杀青,经历的那些日日夜夜,演员自己是最清楚的。
《四渡》这部片子,看名字就知道是讲四渡赤水的。徐展雄当导演,刘毅写剧本,刘烨和于适一起主演。官方给的剧情梗概很直白:长征时期的红军,已经是被逼到绝路上了。四渡赤水,就是红军在绝境里打出的一场翻身仗。毛泽东带着红军,一渡是没办法了才走的,二渡是出奇不意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,三渡那笔简直精妙得没法说,到四渡的时候就是全盘皆活的神操作了。这一整套下来,成了战争史上被反复研究的经典战例,也是游击战的传奇。

于适在采访里没多聊角色具体的细节,但根据他不小心说漏的几个词,能感觉到这个角色肯定不轻松。四渡赤水那段时间,红军来回折腾,白天黑夜地走,打完了就走,走完了再打。演员拍这种戏,体力消耗是外面人想象不到的。于适说杀青宴上大家还挺平静的,可能也是因为都太累了,戏拍完了反而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华表奖这边的气氛跟杀青宴完全是两回事,红毯上灯亮晃晃的,摄影机对着每个人。于适刚从那种硝烟味里出来,站在聚光灯下,一身的劲儿还没卸完。这种状态其实挺有意思的,一个从战场戏里走出来的人,口袋里还揣着《四渡》的杀青记忆,人已经到了另一个场合。

《四渡》这个题材,在国产战争片里算是个硬骨头,不好啃。四渡赤水的整个经过,比一般的仗要复杂得多,不光是打打杀杀,更多是撤退、穿插、迷惑对手、声东击西。导演徐展雄之前在民国题材上拿手,这次转到长征战场,很多人等着看他怎么处理。刘烨跟于适搭戏,一个老练一个正冲,两个人站在一块儿已经有戏了。
于适现在手上的活儿不少,前有已经播完的作品在观众那儿有印象,后有《四渡》这样的硬仗片等着上。他说到剧组的时候,说的是"我们",能感觉出来那帮人处得不错。剧组里的人都喊累,但喊完还是接着拍。他跟刘烨有几场对手戏,两个人聊了不少长征的事,聊到后来都沉默,想了很久才继续拍。那些沉默过的瞬间,没留在片子里,但留在了他们自己身上。
杀青那天晚上,整个剧组拍完最后一场,四周安静下来,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嗓子。然后大家开始收拾东西,把道具收好,把马牵走,把临时搭的战场台子拆掉。于适说,那一刻他站在那儿看拆台子,突然觉得时间过得真快。从进组到杀青,好像就是一眨眼的事,但身体里那些跑出来的伤、磨破的皮、熬过的夜,又分明在提醒他,这日子是真的过去了。
华表奖的直播镜头对着他的时候,他还在说着《四渡》的事。说到“神操作”那几个字,他眼睛亮了一下,说四渡赤水是真的厉害,那每一步都是没办法里想出来的办法,打到后面,敌人根本摸不清红军到底想干什么。他说这话的时候不像在背书,倒像真的跟那段时间待在一起过,知道那些路是什么味道。
于适说,拍《四渡》让他对长征的理解变得具体了。以前知道是史实,是课文里的一段话。现在知道那是每天晚上走多少里路、每天吃什么东西、脚上起多少泡、枪里还剩几发子弹的事。他说的这些话,没有大道理,都是片子里能看见的东西。但他没讲得太细,因为戏还在后头,等上映了,一切都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