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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“老江湖”范伟受骗开柜,法律上是否构成犯罪?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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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片《老江湖》里,范伟演的那个保安老范,表面上是个看车棚的,实际上是个偷车门的“老手”。大半夜他在车库巡逻,挨个拉车门,看谁没锁好,这活儿干得挺溜,一看就不是头一回。可那天晚上,他刚拉开一辆车的车门,还没来得及伸手往里摸,物业那边就出了事——一个小孩被反锁在保险柜里了。孩子的哭声隔着铁皮传出来,又闷又急,老范一听就慌了神,手头那辆车的车门也顾不上关了,赶紧跑过去帮忙。

到了跟前,一群人围着保险柜干瞪眼,孩子的母亲急得直跺脚,保安队长也束手无策。老范一看这架势,眉头一皱,转身找了几个纸杯,把杯子口对在一起,贴到保险柜的密码盘上,侧着耳朵听声辨位,几下子就把密码给拨开了。柜门一开,里面哪有什么孩子,只有一个录音机在那儿放着哭喊声,摆明了是个套。老范站在那儿,脸色刷地就变了,愣了好一会儿,才哑着嗓子说:“三年前,我开过这个柜子。”这话一出口,周围人都愣住了,他自个儿也像是被自己那句话给钉在了原地。

那问题就来了,老范刚才拉车门那一下,算不算犯罪未遂?法律上讲的犯罪未遂,得是已经动了手,因为自己意志之外的原因没得手。但老范那天晚上是穿着保安制服,在车库巡逻,拉车门检查车锁,这本来就属于他工作分内的事,他心里头有没有想偷东西的念头,没人知道。而且他拉开车门之后,压根没往车里翻,更没拿任何东西,就被突发事件打断了。从客观上看,车主的财产连个毫毛都没少,老范的行为顶多算个操作流程,构不上犯罪未遂。可话说回来,要是他拉车门的时候心里真起了贼心,想顺手摸点啥,结果被叫走去开保险柜,那性质就变了,那就成了犯罪未遂。不过法律讲究证据,不能光靠猜,老范在车库转悠那会儿心里到底咋想的,除非他自己承认,或者有监控拍到他以前干过类似的事,否则不能平白无故说他有罪。

再说开保险柜这事儿,老范当时是奔着救人去的,一屋子人看着,里头的“孩子”哭声撕心裂肺,他压根没机会也没心思琢磨柜子里有没有值钱玩意儿。主观上他没有非法占有的想法,客观上柜子里也没财物,啥损失都没有。而且这种情况往法律上套,能套上紧急避险——小孩在封闭的保险柜里,空气有限,时间长了会出人命,老范为了救人把柜子打开,就算柜子本身被撬坏了,也不用他赔钱。要是保险柜是别人家的,损坏了财物,那责任也得由设计这个局的人来担,因为是他引发了危险。

至于那个用录音机引老范上钩的人,这招够损的,拿孩子的哭声当诱饵,摆明了是利用老范心里的那点善意。但这么做,法律上能不能站住脚?老范承认三年前开过同样的柜子,他是主动说的,没人拿枪逼他,也没人亮出身份说“我们是警察,你被捕了”,这种主动交代,在法律上算自首,量刑的时候能轻点。可话又说回来,用这种骗人的法子去套别人的话,套出来的东西,法律上能认吗?从法律角度看,证据本身可能是真的,但取证方式有问题,它利用了人的同情心,踩了道德的边线。司法系统要是鼓励这种手段,那以后谁还敢做好事?像老范这样有过前科的人,再碰上小孩被困这种事,心里头就会犯嘀咕:这一伸手,会不会又掉进别人的圈套里?长此以往,真遇到紧急情况,人们就缩手缩脚了,该救的人可能就没人救了。这跟法律惩恶扬善的本意,完全是拧着劲儿来的。

老范那晚上被坑得不轻,但也算是给所有人提了个醒:钓鱼执法也好,诱骗取证也罢,看着聪明,实际上是把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给消耗光了。法律不光要管住坏人,还得护着好人——老范那一下纸杯开锁,虽说露了手艺,但要不是心里头还有那么点热乎气,他也下不了这个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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