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影

蝉鸣一夜吵到失眠?网友喊话:是我们的吃货实力被低估了吗?《蝉》新解引热议

hdd / / 1 阅读 / 首页电影

这几天上海的朋友们是不是都快被蝉叫给整崩溃了?反正网上已经炸开锅了,好多人说晚上被吵得根本睡不着觉,那声音跟报警器似的,一波接一波,真是要了亲命了。还有更烦人的,走在树底下,时不时感觉有雨滴掉下来,黏糊糊的,还带着股甜味儿,弄得衣服和头发上都是,别提多闹心了。大家伙儿都在纳闷,今年这知了是打了鸡血吗?怎么多成这样,还净搞些幺蛾子。

其实啊,咱们觉得反常,在专家眼里可不算啥新鲜事。华中农业大学的周兴苗副教授就给咱解释了一下,说蝉这玩意儿本身就分“大年”和“小年”,说白了就是种群数量隔几年会有一个高峰。今年恰好就是各种生长周期的蝉扎堆儿,好几拨赶一块儿了,全撞上“大年”,数量自然就爆了。这事儿跟最近的高温天儿还真没太大关系,就是它们的自然规律,可能以前也有过,只是那时候没人这么关注,没形成热搜话题罢了。

至于那个让人膈应的“滴液”,周教授也说了,那其实就是蝉的尿。听着是挺恶心,但道理很简单。它不是蚊子那样吸血,而是用针一样的嘴扎进树皮里,吸树汁儿当饭。这树汁儿喝多了,身体存不下,多余的就得排出去。而且这排出来的东西跟咱想的尿不一样,里头大多是水,还混着点糖分和氨基酸,所以摸上去黏糊糊的,舔一下还是甜的。要问有没有毒,那放心,对咱们人体和衣服都没啥害处,顶多就是心里别扭,得多洗几遍衣服罢了。

再说到那震天响的蝉鸣,那也是因为“大年”里雄蝉多,全是些“单身汉”在扯着嗓子求偶呢。这动静跟城市里的灯光、绿化好不好看,真没啥直接联系,纯粹就是人家生命里最重要的一段“高光时刻”。

那面对这无休止的噪音和“尿雨”,咱就真没辙了吗?周教授也挺无奈,他说想让蝉闭嘴,这事儿难度可太大了。人家《诗经》那会儿就写过蝉叫,这压根儿就是夏天的一部分,是大自然的BGM。你要是真想躲清静,要么自己找个没树的地方待着,要么出门就打把伞,给自己制造个“物理隔离区”,想完全消灭它们,基本属于痴人说梦。

不过,这玩意儿多归多,咱也别觉得它们就是单纯的祸害。周教授说,蝉的成虫期其实特别短,从土里爬出来蜕皮后,也就活个几周到一个月,叫唤不了几天就完事儿了。它们主要的“破坏”也就是产卵时会把树枝嫩尖儿弄断,小若虫在地下吃点树根的汁液。要是碰上大旱年头,数量又多,可能对树有点影响,但总的来看,对咱人类的生活和大生态环境的破坏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
嘿,就在上海人嫌蝉烦的时候,山东那边的老乡们可笑得合不拢嘴了。对他们来说,这些树上扯着嗓子叫的玩意儿,还有地上爬的“知了猴”,那可是夏夜里最金贵的美味!到了傍晚,你瞧吧,林间小路上全是人,拿手电的,拎着塑料瓶子的,全家老小齐上阵,在树下开始“寻宝”,场面热闹极了。

为啥这么拼?还不是因为好吃!这油炸知了猴,在山东的烧烤摊和饭店里,那绝对是压轴硬菜。刚出锅的知了猴金黄油亮,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子焦香味儿。夹一个放进嘴里,外皮脆得一咬就碎,里面却是又韧又弹,那口感,有人形容像冻豆腐,又有点像面筋,越嚼越香,配上一口冰啤酒,简直给个神仙都不换。现在是吃法也越来越花了,有的面包店甚至琢磨出知了猴面包、知了猴蛋糕,还别说,真有不少胆大的年轻人买来尝鲜。

说到营养,华南农业大学的陆永跃教授可要好好夸夸它。他说这知了猴就是典型的高蛋白低脂肪,里头还有那种稀罕的蛋白和几丁质,吃了对身体有好处,能滋补。这也是它这么受欢迎的根本原因。

而且,抓知了猴这事儿,现在也成了种社交活动了。大人们带着孩子,高举起手电筒,在树林里穿梭,既能教孩子认识昆虫,又能锻炼他们的眼力和动手能力,比在家玩手机强多了。这种亲近自然、体验生活的方式,也正是知了猴能“火出圈”的原因。

但是,好吃归好吃,陆教授也得提个醒。这东西不是谁都能吃的。毕竟它是昆虫,身上有些特殊的蛋白质,对于过敏体质的人来说,可能就是“毒药”了。有些人吃完可能会肚子疼、拉肚子,或者身上起红疹。所以,第一次吃或者肠胃不太好的人,最好先尝一两个试试水,千万别一下吃太多。

既然这玩意儿这么抢手,又卖的死贵,那能不能人工养殖,搞个产业出来?想法挺好,但现实挺骨感。因为这蝉跟别的虫不一样,它那幼虫得在土里呆上好几年,甚至更久,对土壤、环境要求特别苛刻。你想在人工环境里控制它什么时候变成知了,太难了。所以到现在,也没有形成什么大规模养殖的成熟技术,现在做的基本都是抓野生的成虫回来,让它们产卵,再孵化。

不过,地方上确实有人在琢磨这事儿。比如山东乐陵那边,搞了个“树上种树、树下养金蝉”的门道,也就是在种树的时候,把蝉卵一起埋进去,这样当年就能收获一批,打破了以前要等三年的老规矩。那边还引进了新的养殖技术,从孵到收都有了一套流程。

中国社科院的胡冰川主任也说,搞昆虫养殖,技术门槛高,环境要求严,风险不小。比如要是养点蝗虫、知了啥的,万一跑了,到自然里扎了根,那可就是生态灾难了。而且,昆虫虽然繁殖快,但单个产量太小,收集起来费时费力,成本降不下来,很难跟养鸡养猪这种成熟产业比。

虽然大规模养殖难,但金蝉的价值可不止在餐桌上。现在叫它们“经济昆虫”,作用大着呢。除了能吃的,还有能入药的,像虫草就是滋补佳品。有的虫子还能搞工业,比如紫胶虫产的紫胶能做防腐涂料,家蚕吐的丝更是好东西。就连那其貌不扬的黑水虻,也是个宝贝,能把咱们剩下的饭菜、牲口粪便给处理掉,变成肥料。

胡冰川主任还透露,咱们国家的虫子还出口赚外汇呢。最典型的就是屎壳郎,听着挺不体面,但在国际市场上那是抢手货,澳大利亚就老从咱们这儿进口。为啥?因为那边袋鼠和兔子太多,满地都是粪,污染环境。屎壳郎一到,就成了清道夫,把粪球滚走埋了,还能改良土壤,效果立竿见影。

所以说,你看,这让人头疼的知了,换个角度看,又是美味佳肴,又是生态卫士,还能是出口创汇的宝贝。这不多见的小虫子,身上还真藏着不少道道。对于咱们普通人来说,这个夏天要是觉得蝉吵得慌,就想想它们是来“报恩”的,送美味来了,心里是不是能平衡点?

本文来自 小六电影,转载请注明出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