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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想留在你身边》定档9月12日,爱意如期而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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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《我想留在你身边》定档9月12号,这片名跟档期搁一块儿,谐音“912”,正好对上“就要爱”的调子,片方说的“长久唯一的爱”就是从这个谐音里来的。但这片子真正抓人的地方,不在这个谐音梗,而是它把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职业——古建筑修复师和医学院学生——硬是塞进了同一个时空里,还让他们谈了一段只有30天的恋爱。

男主角江南山,毕雯珺演的,是个整天跟木头、砖瓦、旧颜料打交道的古建筑修复师。这活儿讲究的是慢工出细活,一根梁柱的裂纹得反复琢磨,一块彩绘的褪色得研究半天。他每天面对的是那些几百年前留下的东西,整个人自然而然就带着一种沉静、怀旧的气质。可偏偏他遇上了李艾,何蓝逗演的这个医学院学生。医学院的日子跟古建筑修复完全两个世界,那边是实验室里的冰冷器械,是人体解剖图上的线条,是分秒必争的急救训练。一个天天往旧时光里钻,一个天天跟时间抢人命。这么两个人撞到一起,按常理说,能有什么火花?

可电影就偏偏让他们在逆向时空里遇上了。这个“逆向时空”是个新鲜玩意儿,不是说两个人穿越到了古代或者未来,而是他们来自两个方向的时间流。江南山的时间是往旧里走的,李艾的时间是往新里去的,两个人就这么在一个交汇点上碰面了。碰面的地方,多半是那些旧建筑——片子里有大量古建筑修复的场景,脚手架上搭着木板,阳光从破旧的窗棂里漏进来,灰尘在光柱里飘。李艾抱着厚厚的医学书从那儿路过,或者是在那里等人,就这么跟江南山遇上了。

30天,这是他们能在一起的全部时间。不是异地恋那种“我下个月来找你”的30天,而是从第一天开始就知道倒计时的30天。所以电影里那些相处的小细节就显得格外珍贵。比如江南山会带着李艾爬上刚修好的屋顶,指着檐角说哪块瓦是明朝的、哪块是清朝补上去的,李艾听不懂,但她会问“那要是塌了呢?”江南山笑着说“塌了我就再修”。再比如李艾在实验室里对着福尔马林里的标本发呆,江南山跑来接她,手里还攥着半块没磨完的青砖。他们俩待在一起的时候,聊的都是一些有的没的,但这些有的没的,因为知道期限,就都像镀了一层光。

电影里有一个特别戳人的细节,是李艾问江南山:“你修那些老房子的时候,会不会觉得它们其实还活着?”江南山没立刻回答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我修过一座祠堂,那根主梁上刻着工匠的名字,后来我查了县志,那工匠做完这根梁就死了,但梁还在。”这话听着像在说建筑,其实就是在说他们俩。30天很短,短到连一场四季轮替都看不完,但把30天里所有的瞬间都压进记忆里,那分量比得上几十年。

古建筑的修复讲究“修旧如旧”,得让新的部分跟老的部分融为一体,看不出痕迹。但人跟建筑不一样,人是有棱角的,有温度的。江南山习惯了一个人守着那些老东西,突然多了一个李艾,就像老墙上多了一道新的裂缝——不是破坏,而是另一种存在。李艾呢,一直以为自己的未来就是手术台和病历本,直到她在老建筑的阴影里看到那个满手是灰但眼睛发亮的年轻人,才发现自己心里其实也有块地方一直空着,等着被什么东西填满。

那30天里,他们肯定也吵过架。比如江南山连着几天泡在工地上,忘了跟李艾约好的饭局;比如李艾去医院实习,一忙就是十几个小时,让江南山一个人站在晚风里等她。但吵完架,江南山会骑着他那辆破电动车,载着李艾穿过老城的巷子,去一家开了几十年的馄饨摊。老板认得江南山,问他“带朋友来啦?”他说“不是朋友,是未来的医生。”李艾在旁边笑,那碗馄饨的热气腾起来,糊了她的镜片,她就在那模糊的视线里,看着江南山的侧脸。

30天到了,两个人就要回到各自的时空里。那场告别戏,据说拍得特别磨人。江南山把自己的工具包给李艾当纪念,里面全是些不值钱的东西——磨旧的刨刃、几块练手的木雕、还有一张画在牛皮纸上的草图,是李艾第一次跟他爬上屋顶时,他看到的那只停在檐角的麻雀。李艾则把他送的银针包一直带在身上,哪怕后来当了外科医生,手术台上的器械早就更新换代了,那个针包还是贴身放着。

“我想留在你身边”这七个字,听起来像个奢求。但电影里的江南山说,“留不住人,就留那些修过的东西。”他修过的每一座建筑,都像是替他在时间里多站了一会儿。而李艾留在老建筑里的那些脚印,也成了她自己的坐标。这故事讲到最后,就是告诉你:有些相遇,哪怕只有30天,也够你把一辈子过完一遍了。9月12号上映,去看的时候别光顾着嗑糖,留意一下那些老墙上的裂纹、木梁上的刻字,那里面藏着的,才是真正长久的依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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