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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时代宠儿》北京超前观影礼惊艳亮相 真诚叙事打动现场首批观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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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下午,北京城还热得跟蒸笼似的,可耀莱成龙影城里头,却挤满了来看《时代宠儿》的人。这片子还没公映,先办了个超前看片会,请的是一帮影评人还有主创的亲友。说实话,这种场子一般挺挑剔的,可两个钟头看下来,好多人眼眶都是红的,散场了还坐在位子上不走,非得把片尾那首歌唱完了才起身。

《时代宠儿》讲的是一个叫安娜的女人,从渔村跑到深圳讨生活的故事。片子开头就是她老了,回望自己这一路——那是八十年代初,她站在破旧的码头边,身后是海,面前是未知。她身上没啥钱,就带了几件换洗衣裳,心里的念头也简单:不能一辈子呆在这个连条像样的马路都没有的地方。

到了深圳,她先是在一家小厂里踩缝纫机。那会儿的厂子,条件差得没法说,十几个女工挤一节铁皮棚子,夏天热得喘不上气,冬天冷风从门缝直往里钻。可她顾不上这些,一天干十二个小时,手指头被针扎得全是口子,晚上躺床上疼得睡不着,第二天照样天不亮就起来。她心里记着一件事,就是当初离开家时她妈跟她说的话:出去了,就别再回头。

后来她遇上一个男人,姓陈,是个南方来的推销员,嘴巴会说,手里攥着些新潮货的样品。两个人好了没多长时间,她就跟着他搬进了一个城里的出租房。那会儿她以为自己终于有了个家,每天早起给他做早饭,晚上回来帮他整理货品。可这日子没过多久,那男的拿着她攒下的钱,跟别的女人跑了。那年深圳下了场大雨,她蹲在出租屋门口,水漫过鞋面,屋里的东西被砸得到处都是,房东在楼道里吼着要她交房租。

她就是那一刻明白过来的:靠别人,是靠不住的。她开始自己琢磨做小买卖。刚开始在街边摆摊,卖点日用品,后来又借了些钱,租了个巴掌大的门脸儿。那几年她折腾过好多行当,服装、小家电、后来又自己进布料,跟人合伙做加工生意。这里头被坑过,被查过,也被人逼到墙角过。有一回她进了批布,货到了才发现是残次品,一验货,整批都得扔。那晚她一个人在仓库里坐着,地上一堆废布,她没哭,就坐在那儿,一直坐到天亮。天亮之后,她挨家挨户去跑客户,跟人陪着笑脸解释,把那批布的损失硬生生在后面几个月里补齐了。

这期间,她身边没什么人帮得上忙,家里那头,爹病着,弟妹还小,她每个月得往家寄钱。有一回她接到电话,说她爹病重,她连夜坐大巴往回赶,在车上吐了一路,到了医院,腰直不起来。她就那样守了三天,爹总算挺过去,她攥着病床上的栏杆,把眼泪咽回去了。后来她又结了一次婚,那个男的表面老实,实际上沾赌,把她辛辛苦苦攒的钱又输了大半。她这回没再迁就,去法院办了手续,带着孩子搬出来,一切从头再来。

影片里有个细节我记得清楚:她在自己小店里收拾架子,孩子坐在角落里,嘴里哼着歌,那是首老歌。她听着听着,手停了,靠在柜台上,就那么静静地站了一会儿。那一刻没人说话,也没配什么煽情的音乐,可你能感觉到那个瞬间她心里的东西——这么多年,她好像一直没好好停过,总被人推着往前走。后来她把店里重新刷了漆,换了招牌,给自己买了件新衬衫,站在镜子前面,照了照,笑了。那笑不是高兴,也不是释怀,更像是在跟自己说:你总算撑过来了。

片尾曲《爱是唯一的选择》响起的时候,字幕慢慢往上走,我看到前排有观众用纸巾按眼角。那歌是舒楠写的,希林娜依·高唱的,女声轻轻脆脆的,在影厅里回荡了很久。

要说这片子为什么打动人,我觉得是因为它不绕弯子。它没有搞什么英雄救场,也没让女主遇到什么贵人,更没有突然开挂走向人生巅峰。所有转折都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踩出来的——被坑了就认,哭完了再接着干;被甩了就自己站起来,把烂摊子收拾干净;赔钱了就熬夜补窟窿。这样的女人,不光是片子里的人物,也是我们身边那些靠着自己咬牙活着的人。

这片子在国际上拿过几个奖,比如中美电影节的中华文化国际传播力奖和最佳作曲奖,还有伦敦那个最佳家庭电影奖,舒楠还得了塞普蒂米乌斯奖的最佳音乐。说实话,拿不拿奖我倒不太在意,但能从这些细节看出来,人家是真把故事讲认真了。

8月29日,这片子就正式上了,全国都有排片。如果你最近想看个踏踏实实的片子,不想要那种飞来飞去的大特效,就想看一个普通人把日子过明白的故事,那《时代宠儿》应该挺对胃口。记得带包纸巾,我反正是用了半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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