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刷到《小气鬼》那个“天降横娃”的预告，真有点忍不住想边笑边叹气。孟鹤堂演的那个唢呐手高艺，平时抠门到什么地步呢？打折两天的馒头揣怀里当晚饭，泡面过了期也舍不得扔，连穿出去办正事的西装都是从朋友那儿“零元购”借的，屋里暗得跟山洞似的，全靠窗户缝里漏进的路灯照明。他自个儿倒挺心安理得，觉得人不请客、不随礼、亲戚走动一分钱不沾，就能把钱包捂得严严实实，日子清静又省钱。可谁能想到，就这么个把“算计”刻进骨头的男人，偏偏被个四岁的小孩给破防了。孩子妈临时委托他照看几天阿乌，转头人就不见踪影，两人干脆搭伙成了半路父子。
阿乌这小祖宗一来，高艺那点精打细算的节奏直接被打乱。孩子根本不吃节俭那套，饿了喊没吃饱，屋里黑喊看不见，风一吹喊我冷，三连击下来，高艺的抠搜大计只能乖乖按暂停键。你想象一下，一个成天琢磨怎么省两块钱公交费的人，突然得对一个活蹦乱跳的“吞金兽”负责，场面得多手忙脚乱。预告片里俩人来回拉扯那段特别有烟火气，高艺拼命往后缩，阿乌寸步不让往前凑，一个连自己穿衣吃饭都糙着来的成年男人，硬是被萌娃缠得没了招数。这种市井里的鸡飞狗跳，拍出来一点不端着，就是老百姓家里能撞见的那种让人哭笑不得的兵荒马乱。
片子真正让人心里软下来的地方，是俩人怎么一点点把心贴到一起的。高艺刚开始确实铁石心肠，可阿乌发烧时踮着脚尖递过来的水杯，还有那双小手笨拙地给他掖被角，实实在在地把他那层硬壳给敲开了。后来镜头一转，这个以前连给自己添件外套都嫌肉疼的“小气鬼”，居然心甘情愿掏钱给孩子挑新衣裳，拎着大包小包拉着他去游乐场坐旋转木马。画面处理得很平实，不搞突然拔高的煽情，就靠日常琐碎往下扎。从互相拆台到彼此兜底，高艺总算摸出点滋味，人活着不能光盯着计算器拨拉柴米油盐，笑声和踏实的陪伴才是正经开销。片里那句“该省省，该哈哈”算是把这种日子心态给说透了。
拍摄间隙孟鹤堂和吴笛畅的互动也透着股真诚。休息时孩子一口一个“孟孟”叫着，俩人多凑在一块儿看人家钓鱼、玩举高高，戏外玩得毫无顾忌。孟鹤堂还当场给孩子耍了套喷火变脸，把小家伙逗得直拍巴掌。正是这种朝夕相处攒下的真实默契，才让银幕上那段关系显得不轻浮。导演钟伟把镜头对准了街坊巷弄，不拽高级词汇，就用最朴素的日常推着人物往前走。大人看的是卸下紧绷的轻松，小孩看的是热闹好笑的打闹，节奏松快，看着不费力。
刚好赶上端午小长假，假期不想折腾脑细胞，找个影厅瘫着放空一下确实是实在的选择。六月十九号到二十一号已经在不少城市开了点映，二十七号全国铺开，票现在就能囤。你要是假期只想歇口气，听场粗犷的唢呐响，看一段半路父子的嬉笑吵闹，这片子挺对胃口。反正账本上的数字省再多，换不来一句真心的招呼，笑着看完一场电影，推开门继续踏踏实实过自己的日子，就挺圆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