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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后室》云盘BluRaymp4高清电驴粤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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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肯定在网上刷到过那张图:一间发黄的、无限延伸的办公室,日光灯管嗡嗡响,墙纸是洗不掉的老旧烟渍色。没人知道它从哪儿来,但所有人都觉得眼熟,像小学教学楼的走廊,像某个等面试的下午。就是这间鬼屋,现在成了A24的新片《后室》,5月29号北美上映,导演说灵感来自4chan的帖子和一帮网友的脑洞。但你猜怎么着?他们为了拍出那种“永远走不完”的憋屈感,真就搭了个三万平米的景。三万平米,四个足球场那么大,全是贴着廉价墙纸的墙和一模一样的灯管。结果拍摄期间真有剧组人员迷路了,转了半天找不到出口,最后靠对讲机才被捞出来——这事儿听着像段子,但搁那地方待过的人都知道,真不是开玩笑。

电影里没什么吓人一跳的jump scare,就是几个倒霉蛋被困在这堆黄房间里。主角是个叫莎拉的女人,她醒过来的时候手机没信号,水壶是空的,周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跟她一起的还有三个陌生人,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,一直念叨着“肯定是做梦”;一个背双肩包的大学生,拿着笔在墙纸上画记号,结果绕了一圈又看见自己画的歪扭箭头;还有个老太太,一进门就蹲墙角,攥着个十字架不撒手。他们刚开始还互相喊话,半小时后就没声了——因为没人愿意承认,自己说话的回声听起来像另一个人的回应。

导演用了特别笨的办法拍这片子:不搞花哨剪辑,就让镜头跟着他们走。你能看见莎拉的手在墙纸上蹭下一条灰痕,看见西装男的皮鞋后跟磨破了皮,看见他们从口干舌燥到嗓子哑了喊不出声。最瘆人的是那些“实体”——不是跳出来咬人的怪兽,而是远处走廊拐角站着个人影,你眨个眼他就没了;或者天花板通风口里传出指甲刮金属的声音,你抬头看,那儿卡着一只苍白的手腕。没人解释它们是什么,就像没人解释那间屋子到底有几层。有个镜头我到现在还记得:莎拉饿了太久,看见墙纸上有一小块水渍,她凑过去舔了一口,然后整个人缩在地上干呕——那水渍的味道,观众不知道,但她知道。

其实后室这概念早就有,最初就是张模糊的照片,配文说“如果你不小心切出现实,就会掉进这儿”。但电影没搞那套“穿越次元”的玄乎,它把重点放在人会怎么疯掉。莎拉开始跟自己说话,给墙纸上的污渍起名字;大学生把记号笔藏进袜子,怕别人偷走他的“地图”;老太太有一天突然不见了,第二天在另一个房间看见她蹲着,正拿十字架刮墙皮,嘴里念叨着“快了快了”。最吓人的不是怪物,是你能感觉到他们的理智像漏气的轮胎,一针一针地瘪下去。有句台词特别扎心,是莎拉对着空气说的:“在这儿待久了,你连害怕都懒得害怕了,因为恐惧变成了背景音,就跟那个日光灯嗡嗡声似的。”

这片子的画面也够绝。全是冷色调,墙纸的黄不是温暖的米黄,是泡过福尔马林的尸黄;光线永远均匀得像手术室,没有影子,没有黄昏,你感觉不到时间在走。音效更损,背景里一直有那种低频的嗡鸣,听着像机房服务器运转的声音,又像远处有头巨大的野兽在打呼噜。你坐在电影院里,可能半部片子都看不出有什么“发生”,但你的后颈皮会一直发紧——因为你知道那些角落里有人影,你只是没抓住他站的瞬间。

有人嫌它闷,说剧情拖沓,一群人在黄房间里瞎转悠俩小时。但我觉得,恐怖片最怕的就是“假”,你明明知道摄像棚外头有盒饭和三明治,镜头一转却要装成逃命。这片子是真玩真的,三万平米不是噱头,那些演员的疲态、慌乱、指甲缝里的灰,都是实打实磨出来的。莎拉的演员采访里说,她有天拍完一条,导演喊停,她愣了三秒才回过神儿,因为自己真的忘了出口在哪儿。这感觉就对了——后室最可怕的地方从来不是有鬼,是你根本找不到理由说服自己“这地方有尽头”。你说逃命?往哪儿逃?每条走廊长得都一样,你跑出十步跟跑出十公里没区别,最后你只能停下,坐在墙根儿,跟墙纸上的污渍大眼瞪小眼——那一刻你就懂了,原来恐惧的最高级形态是无聊,一种让你想掐自己大腿的、无休无止的、黄得发闷的无聊。

片子里唯一算得上“出口”的东西,是一扇刷了绿漆的防火门,门缝底下渗着点白光。但没人去推它,因为谁也不确定那扇门后面是另一间房间,还是直接掉进更黑的什么玩意儿。你看着他们站在门前犹豫,就想起自己那些想逃又不敢逃的日子——考试前夜、医院走廊、凌晨三点的加班办公室——那些你明知道往前是雾,往后是墙的时刻。这电影没给你答案,它甚至不给你一个痛快的结局,最后只是莎拉一个人坐在黄墙底下,把头埋在膝盖里,灯管还是嗡嗡响,而镜头缓缓拉远,你发现她坐的那面墙上,有用指甲划出来的一行小字:这里没有时间,只有回声。

你看完可能会沉默很长时间,不是因为被吓到,而是因为心里某个角落被戳了一下——那种“我好像也困在什么地方”的感觉,比任何鬼脸都来得后劲大。值得为这感觉买张票,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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