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你讲,这部《大唐妖探》是真有点东西,不是那种随便糊弄的古装剧。故事搁在长安城,但不是你印象里那个规规矩矩的唐朝,这地方人和妖混着住,街面上卖胡饼的可能是狐狸精,打更的没准是只蛤蟆成了精。咱们主角狄少,一心想当长安第一神探,嘴上功夫比手上功夫还厉害,损起人来一套一套的,逮谁怼谁,可人家脑子确实转得快,案子到他手里,三下五除二就能理出头绪。
跟他搭伙的这位阿萨,就更逗了。这狼妖刚出道,看着凶神恶煞的,其实心里头干净得像张白纸。他力气大得能把石狮子举起来,可碰上狡猾的罪犯,经常被人家绕得晕头转向。这两人凑一块儿,那味儿就冲了。狄少嫌弃阿萨脑子笨,阿萨觉得狄少心眼多,俩人从见面就没消停过,可偏偏上头派下来的差事,又非让他俩一起办不可。
就说开头那桩案子。城东头一间铺子的掌柜死得邪门,全身一点伤都没有,脸上还挂着笑,可人就是没气儿了。衙门里的捕快查了三天,屁都没查出来,最后这烫手山芋就扔到狄少手里了。狄少到现场瞅了一圈,蹲地上看了半天,突然扭头问阿萨:“你闻闻,这屋里除了血腥味,还有啥?”阿萨抽了抽鼻子,说有一丝甜味儿,跟桂花糕似的。狄少一拍大腿,说这就对了。他顺着这味儿查下去,发现掌柜死前喝的那壶茶里,掺了一种妖界才有的花粉,活人喝了没事,可要是妖喝了,当场就得魂飞魄散。问题是,掌柜的是人,怎么死的?狄少一琢磨,原来那花粉对人的身子不碍事,可掌柜的常年用妖血泡药酒治病,这一下等于把人当妖给办了。案子破了,可狄少心里也犯嘀咕——这花粉可不是市面上能买着的东西,背后肯定有高人指使。
案子一件接一件,他俩从城西查到城东,从地面查到地底下的妖市。那妖市藏得深,入口就在一家棺材铺后头,掀开一块石板,顺着梯子下去,底下灯火通明的,卖啥的都有,妖丹、符咒、能学人说话的鹦鹉,瞅着啥都新鲜。狄少和阿萨混在里头,一边追线索一边斗嘴,有一回阿萨为了抓一个逃犯,一头扎进人家卖糖人的摊子里,糊了一脸糖稀,狄少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,说你这狼妖今天是打算改行卖甜食了?阿萨气呼呼地擦着脸,说等案子结了非咬他一口不可。
可你别看他俩整天闹腾,到了真格的时候,那感情也是真瓷实。有一回阿萨中了埋伏,让一群黑衣人围在巷子里,身上带了好几道伤,血顺着胳膊往下淌。他撑着墙还想硬拼,结果狄少不知从哪儿蹿出来,手里攥着一把不知道哪儿淘来的破符,一边乱扔一边喊“快跑”。阿萨当时就愣住了,心说这小子不是最惜命么,怎么还往前冲?后来狄少跟他说,长安城就一个这么傻的狼妖,你要是死了,我上哪儿找这么个跟班去?阿萨嘴上说着“谁是你跟班”,可打那以后,俩人的关系就不一样了。
再往后查,线索一路奔着皇城根儿去了。长安城看着热闹,可底下暗流涌动。有人想借人妖之间的矛盾闹事,挑唆两边互相不信任,好从中浑水摸鱼。狄少在查案的时候翻出一本旧册子,上面记着几十年前一桩旧事——当时人和妖是有过一纸盟约的,可后来被一些人私自撕毁了,从那以后,两边的关系就一直紧巴巴的。狄少看着那发黄的册子,半天没吭声,他回头跟阿萨说:“你以为你在这儿抓几个毛贼就完了?这长安城的太平日子,底下撑着的桩子早就快断了。”
阿萨听不懂那些大道理,他就知道一件事——他信狄少。哪怕前面是深不见底的坑,只要狄少说走,他就跟着走。这一点,狄少心里也明镜似的,所以他后来越发小心,生怕带错了路,把这傻兄弟也搭进去。
剧中还有一幕,我印象特别深。两人蹲在城楼的屋顶上,底下是长安城的夜景,万家灯火亮堂堂的,远处还能听见梆子声,一慢一快,那是打更的在报平安。阿萨忽然问狄少,说你觉得我这样的人(妖),在这城里,真能一直待下去么?狄少没回头,叼着一根草棍,说你能待,你就踏踏实实待着。谁不让你待,我把他案子查个底儿掉。
这话听着轻描淡写,可你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,心里的分量有多重。
后面剧情越走越深,幕后的那只手渐渐显形,原来跟皇家禁卫里头的人有关。有人不想让长安城太“热闹”,觉得妖这种东西,就该赶出去,或者干脆灭了。狄少和阿萨一路追查,被人堵在城郊一座废弃的庙里,外面围了好几层弓箭手。那会儿真是绝境了,阿萨守着门口,浑身的毛都炸起来,喉咙里低吼着,跟狄少说:“一会儿我冲出去开路,你往南跑。”狄少当时就火了,说你放什么屁,要死一起死,我狄少这辈子还没丢过搭档自己跑路的。
好在后来城里的旧友闻讯赶来,局面这才算翻过来。可这一趟下来,两个人都明白,长安城这地方,看着光鲜,里头的暗劲儿大着呢。不是说你赢了这一局就完了,得有人一直守着,一直盯着,才能让那些想搅浑水的人伸不出手。
这部剧好就好在,它不光是让你看破案,让你看热闹,它是在这些案子后头,让你琢磨点事儿。人和妖,一个长在明处,一个活在暗处,可说到底,都是在这座城里讨生活的。谁不想太太平平过日子?可总有人想拿别人的命换自己的太平,这理儿放哪个年代都通。
后来我跟一个朋友聊这片子,他说他最感动的地方,不是那些大场面,而是狄少和阿萨蹲在路边吃馄饨那场戏。阿萨吃得满脸都是汤,狄少一边骂他邋遢,一边把碗里最后一个馄饨捞给他。他说那一刻他觉得,俩人之间的信任,比那些大道理结实多了。
你要让我说,这片子的好处就在这儿——它没逼着你去信什么,可在你看完之后,你会觉得,人和人之间,哪怕人和妖之间,多点信任,多点照应,真没那么难。长安城的风还在吹,狄少和阿萨的案子,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断不了。你要是还没看过,我劝你抽个空,找个晚上安安静静看几集,指不定什么时候,你也会蹲在屏幕前头,想着那俩冤家,到底能不能把这座城给守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