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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空枪》:欲望迷宫中的一场生死赌局,你敢直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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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空枪》这片子,光是看预告片里朱一龙那个眼神,我就觉得心里头堵得慌。你说耿杰这小子,在汐城这种地方,满大街都是霓虹灯,看着光鲜亮丽,可底下全是暗流。他就想谈个恋爱,跟那个空姐李淑雯好好过日子,可偏偏被卷进宋承俨那摊子烂事里。宋承俨是谁?汐城数一数二的富豪,手指头缝里漏点渣都够普通人活一辈子,可耿杰凑上去,不是去捡渣,是去跳火坑。

电影里有个镜头我印象特别深,耿杰站在窗边,手里攥着那把枪,枪膛是空的,可他的手指头一直在扳机上摩挲。你说他是在犹豫要不要上膛,还是在犹豫要不要扣下去?导演韩延给这个镜头留了很长时间,整个屋子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声,耿杰后背的汗把衬衫洇湿了一块,贴在皮肤上。他不是没想过撒手——李淑雯给他打过电话,说咱们走吧,离开汐城,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。他听见电话那头飞机起飞的轰隆声,李淑雯应该就在候机楼里,拖着行李箱,等着他一句话。可耿杰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宋承俨发来的那条短信,字不多,就几个字:“你考虑清楚了?”他手指头在屏幕上悬了半天,最后把电话挂了。

你说这种事儿搁谁身上不纠结?他要是真跑了,李淑雯倒是安全了,可他自己呢?宋承俨那种人,手眼通天,你跑哪儿他都能给你挖出来。耿杰不是没想过报警,可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?宋承俨在汐城经营这么多年,局里的人谁不给他几分面子?耿杰要是真把事儿捅出去,第二天可能就有人拿着照片找他“喝茶”了。所以他只能自己扛,扛着那把空枪,扛着那条短信,扛着李淑雯在电话那头一声声的“你说话啊”。

影片里还有个细节,耿杰去宋承俨的别墅谈判,宋承俨坐在沙发上,手里转着个翡翠扳指,慢悠悠地说:“小耿啊,你是个聪明人,可聪明人最怕的就是想太多。”耿杰站在那儿,手插在裤兜里,他兜里就装着那把空枪。你说他要是真把枪掏出来,对着宋承俨的脑门,场面倒是痛快了,可然后呢?他不想变成宋承俨那样的人,可要是想活命,他就得当一回那样的人。这种拧巴劲儿,看得人浑身发凉。

说到底,《空枪》问的就是那个老问题:你是想干干净净地死,还是想脏着手活?耿杰在电影里没给出标准答案,他最后那场戏,人站在雨里,枪还是空的,可脸上那表情,你说他释然了也行,说他认命了也成。反正我看完预告片,心里头那口气到现在都没喘匀。

比起《空枪》的刀尖舔血,《门牙》倒是接地气得多。章宇演的那个李未阳,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伙子,女朋友沈青摔了一跤,磕掉俩门牙,他得想办法凑钱给她装最好的假牙。你听着觉得这事儿小吧?可搁在他身上,那就是天大的坎儿。他跟肇事车主扯皮,跟保险公司掰扯,磨破了嘴皮子就为了多拿点赔偿。片子里有场戏,他蹲在马路牙子上吃盒饭,一边吃一边算账,嘴里念念有词:“这笔钱要是能下来,再加上我攒的,应该勉强够。”他脸上没哭也没闹,就那么平静地算着,可那种平静底下压着的焦虑,比耿杰手里的空枪还让人难受。你说爱情这东西,真能让人这么豁出去吗?李未阳他没想那么多,他就是觉得,沈青笑起来挺好看,要是缺了俩门牙,她以后就不爱笑了,那他想让她继续笑,就得把这事儿办妥了。这种实打实的坚持,跟《空枪》里那生死抉择比起来,一点都不轻。

还有梅峰导演那部《伊洛瓦底》,郝蕾和春夏演的俩女人,一个在云南,一个在缅甸,被一块翡翠原石拴一块儿了。陈英守着矿场,水仙在缅甸那边替她盯着石头,俩人说到底都是为了家里人。陈英她弟赌石赌输了,欠了一屁股债,她得把那块石头出手才能填上窟窿;水仙那边呢,她男人跑路了,留下个生病的孩子,她就靠帮陈英跑腿赚点救命钱。片子后半段,那块原石开出来,里头全是裂,废了。俩人站在矿坑边上,谁都没说话,风把她们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。你说她们怨不怨?怨啊,可怨完了,水仙还是把兜里最后那点钱掏出来塞给陈英,说:“你先拿去应急,我那边还能再想想办法。”这种陌生人之间的托底,看着不起眼,可比什么大道理都戳人。

这三部片子搁一块儿看,其实都在说同一件事:人活着,总得有点东西撑着你往前走,可能是爱情,可能是责任,也可能就是一股不甘心的劲儿。耿杰那空枪里装的是不甘心,李未阳那假牙里装的是心疼,陈英和水仙那石头里装的是命。你说他们在面对选择的时候,谁能真说出个所以然来?都是被生活推着,走一步算一步。可正因为算不准下一步,才显得他们每一次咬牙往前走的样儿,都特别好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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