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1年那会儿,云南一群野生亚洲象突然火了,火到了国外。它们从西双版纳的保护区溜达出来,一路往北,逛了普洱、红河、玉溪,最后甚至溜达进了昆明的地界。十几头大象拖家带口,在马路上晃悠,在田里打滚,还跑进村民家里偷吃玉米,甚至有两头贪嘴的,直接开了一户人家的酒糟,喝得酩酊大醉,倒在茶园里睡了一宿。那场面,全世界都盯着看,中国老百姓天天刷视频追剧一样追着它们跑,外媒也铺天盖地地报道,说这是“一场史诗级的旅行”。
当时为了看着这群“短鼻家族”,云南出动了大量人力物力,无人机在天上飞,地面有专人盯着,怕它们伤了人,也怕人伤了它们。沿途的村民也特别有意思,大象来了,不轰不赶,反而把家里的玉米、芭蕉拿出来投喂,生怕它们饿着。大象走过村子,踩坏了不少庄稼,但当地人都没抱怨,政府也说了,损失由财政来赔。那段时间,人与大象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,成了最动人的画面。后来这群大象逛了快一年,掉头往回走,安全回到了西双版纳的栖息地,还多了个“小成员”——一头在途中出生的小象,一路被照顾着长大。

这件事过去两年多了,现在它要变成一部电影,直接上IMAX银幕。11月16号这天,纪录片《象行记》在西双版纳景洪市正式启动了项目。这片子不搞那些弯弯绕绕的,就是拿“短鼻家族”北上南归这事儿当主线,讲中国这些年到底是怎么保护亚洲象的。启动仪式上来的领导专家挺多,中国外文局副局长陆彩荣说话挺实在,他希望这片子别光拍大象卖萌,得把云南人怎么照顾大象、怎么修廊道、怎么建食源基地这些幕后功夫拍出来,让全世界看看中国的绿色发展不是嘴上说说,是真有行动。
国家林业和草原局的杨波副主任在现场给了一组数字,听着就提气:这几年国内的亚洲象野外种群从一百五十多头,涨到了三百多头,翻了一倍。三百多头听着不多,但这可是在中国人口最稠密的西南地区,硬生生给挤出来的生存空间。野猪那些泛滥成灾,政府都头疼,大象这玩意儿更难管,体型大,智商高,还会记仇,能把人跟象的关系处成这样,背后花的力气可想而知。

云南省新闻办的赖勇副主任说了一句话挺有意思,他说当初这起大象走丢的事件,本来是个意外,结果硬是被云南搞成了一场主场外宣。这话不假,那会儿全球疫情还没结束,中国人在家看大象直播,老外也在网上刷大象逛中国的视频,评论区全是“中国的大象都能这么自由”“这地方生态肯定好”。一头大象走丢了,反而把中国的人与自然关系讲给了全世界听,这事儿当时谁都没想到。
《象行记》这片子,不光是把大象跑来跑去的画面剪一起,他们还想深入搞点东西。启动仪式上请了几个专家聊,新加坡海滩别墅影业的罗士琳,还有国家林草局亚洲象研究中心的陈飞主任,都说了个事儿:这片子是第一部要上全球IMAX的亚洲象题材电影,那拍摄尺度、音效、画面,都得按照国际标准来。IMAX的银幕上,大象甩鼻子卷起灰土那个瞬间,观众坐在影院里,能感觉到座位的震动,跟看手机小视频完全是两回事。而且导演组会去追踪“短鼻家族”现在的生活,它们在保护区里到底怎么过的,那些陪伴它们的监测员,日日夜夜在山里蹲守,跟大象保持距离又不远远走开,这些人的面孔也会出现在片子里。

别看大象块头大,其实性格挺细腻的。陈飞在现场还讲了些观察到的细节,说大象有家庭观念,母象带小象特别用心,小象不听话调皮了,母象会用鼻子把它卷回来一顿“教育”。那些缺了象牙的老公象,性格孤僻,但会跟人类监测员保持一种熟悉的默契。这些素材,如果用大银幕的细腻镜头拍出来,那感染力跟平时刷短视频完全不是一个等级。
片子现在已经定了,2024年就能制作完成,之后会先在IMAX影院上,然后走全球的商业院线。到时候,不管是美国人、欧洲人还是非洲人,只要坐在电影院里,都能看到在云南的雨林里,有那么一群野象,悠哉游哉地晃荡,旁边还有一群人,开着皮卡车,扛着监测设备,跟它们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。这样的画面,比任何宣传册都管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