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你说,这剧一上来就整得挺狠。定档预告里,孟子义演的沈汐和直接拿簪子抵着自己脖子,血珠子都渗出来了,对着面前一屋子人说:“我这条命,今日就赌在这儿。”对面坐着的太子萧华雍,也就是何与演的那位,眼皮都没抬一下,端着茶盏吹了吹热气,慢悠悠接了句:“那便赌。”就这开场,俩人谁也不信谁,可眼神里那点东西,又黏糊得扯不开。
这片子叫《百花杀》,听着就带股狠劲儿,但骨子里玩的是香道。你以为是宫斗宅斗那套?不,人家把调香师的本事当武器使。沈汐和这姑娘,明面上是昭宁郡主,从棺材里爬出来就换了个人——前世的记忆混着今生的身子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,可偏偏记得一手绝活:只要闻一闻,就能知道这香里掺了什么料,是迷人心窍的合欢散,还是要人命的断肠草。她第一回进宫赴宴,就靠着一缕若有若无的“沉水香”味,戳穿了贵妃娘娘在龙涎香里夹带私货的把戏。

萧华雍这个太子当得也憋屈。老爹疑心重,兄弟们个个盯着东宫那把椅子,他每天上朝都得先在心里过三遍刀。可这人面上永远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,袖子一甩,笑盈盈地跟谁都能聊上三句。唯独碰上沈汐和,他那点伪装就绷不住了——因为这女人每次都能拆他的台,还拆得他哑口无言。
有一场戏我印象特别深。萧华雍夜里翻墙进了沈汐和的院子,想套她话,结果人家姑娘正坐在廊下点香。烟雾袅袅里,沈汐和头也没回,开口就说:“太子殿下身上的熏香,是椒房殿特调的‘春昼长’,寻常人闻不出来,可里头多了一味吴茱萸,是驱寒的。”她顿了顿,侧过脸来,“殿下这是刚从冷宫那边过来?”
萧华雍那表情瞬间就变了,笼在袖子里的手攥紧了,可嘴上还在打哈哈:“郡主好灵的鼻子。”沈汐和站起来,把香炉往他面前一推:“我不仅闻得出殿下来过哪儿,还闻得出殿下袖子里藏的那封密信,墨里掺了朱砂。”这一下,萧华雍彻底笑不出来了,俩人就这么对峙着,烛火噼啪响,谁都不肯先退一步。
后面俩人就开始互相拉扯了。你帮我查一件旧案,我替你挡一记暗箭;你往我茶里下药试探,我将计就计反摆你一道。最绝的是有一回,萧华雍假装中毒昏迷,沈汐和明知道他是装的,还是扑上去哭得肝肠寸断,完了趁人卸了防备,往他指尖扎了一针,取了一滴血。等萧华雍睁开眼,她已经把血滴进香炉里,阖着眼说:“殿下,您这血里的毒,跟十五年前镇北侯府灭门案里的残香,是同一味儿。”
整个朝堂就像一锅滚油,谁往里头泼水都得炸锅。何润东演的反派王爷,笑眯眯地设了个局,请了一大帮人赏花,结果花丛底下埋着火药引子。沈汐和站在亭子里,鼻尖动了动,忽然脸色大变,一把拽住萧华雍的袖子往后扯。下一秒,地动山摇。等烟尘散了,俩人灰头土脸地趴在假山后面,耳朵还在嗡嗡响,沈汐和喘着气问:“你怎么知道有诈?”萧华雍抹了把脸上的灰,挑眉道:“我闻见你身上的香突然变了——你紧张的时候,会换一种更烈的香料来压惊。”
就这么着,俩人从互相防备到不得不把后背交给对方,中间死了多少人,埋了多少尸骨,棋盘上每一枚棋子落下去,都是血淋淋的。孔雪儿演的那个角色,看着文文弱弱,实际上是刺客头子,袖子里藏着一排银针,针尖都淬了毒,她跟沈汐和有一场雨夜对峙的戏,俩人打着打着,孔雪儿忽然停下来,盯着沈汐和的脸说:“你身上的香味,跟我娘当年点的一模一样。”说着眼泪就下来了。
后面剧情越来越紧,叶祖新演的那个角色,表面上是个闲散王爷,整天游手好闲,实际上手里攥着半部兵符。他跟太子斗了半辈子,最后却死在自家书房里,桌上放着一盏没点完的香。沈汐和蹲在尸体旁边,用指尖沾了一点香灰,凑近鼻子闻了闻,转头对萧华雍说:“这香里掺了缅铃粉,是西域进贡的东西,整个大梁只有一个人用得起。”俩人一对眼神,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那个名字。
最后那几集,萧华雍终于撕了温润面具,站在金銮殿上跟皇帝对峙,字字句句都是这些年攒下的血泪账。沈汐和就站在他身后半步的地方,手里捏着一支细长的香,只要她松手,香灰落地,外面埋伏的人就会冲进来。她听见萧华雍的声音在发抖,又听见皇帝在咆哮,她低头看着自己指尖那一点明明灭灭的红光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那人还是不受宠的皇子时,蹲在冷宫墙根底下偷偷给她递过一块梅花糕。
后来的结局我不给你剧透,但有一幕我忘不了——大火烧起来的时候,沈汐和把最后一支“百花杀”投进火里,那种香遇火不灭,反而越烧越亮,整座大殿都笼罩在一种奇异的香气里。她拉着萧华雍的手往外跑,火光映着两个人的脸,谁都没回头。身后,那支香在烈焰中炸开,化作满天碎屑,落下来的时候,像是下了一场金色的雨。
剧是7月9号开播,原小说我看了,结局跟电视剧有点不一样。但光看预告里那些斗香的场面,还有俩人互掐时火花四溅的眼神戏,就值回票价了。反正我是被孟子义那两手调香的动作圈粉了——指尖拈着香粉,手腕一抖,那粉就听话地落进炉里,激起一缕青烟,她盯着烟的样子,像是能看穿所有人心里的秘密。你要是喜欢那种“你算计我我算计你最后算计到一张床上”的戏码,这片子绝对对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