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伏天的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头顶,泗洪县育才实验学校的操场上,一群女娃娃们跟着教练杨斌的口号,一次次地传球、跑位、抢断、射门。汗水顺着她们晒得通红的脸颊往下淌,球衣前胸后背早就湿透了,但没一个人喊累,更没人偷懒。
教练杨斌站在场边,眼睛紧紧盯着姑娘们的动作,哪个传球力道不对,哪个跑位慢了半拍,他立马喊停纠正。他说,这些姑娘放暑假了还在坚持集训,就是因为心里真喜欢足球,每天早上,太阳刚露头,她们就开始训练,一直练到中午,午休过后,下午接着练。练完传球练接球,练完抢断练射门,一个动作要做上几十上百遍。

这一天天的训练,可是太扎实了。一个简单的传球,姑娘们要练上几百次,教练说,传球要准,力度要合适,队友接起来才舒服。跑位呢,得动脑子,不能光在那儿瞎跑,要跑出空档,跑到队友能传球给你的地方。抢断就更要下功夫,得判断球路,还得有股子狠劲儿。至于射门,那更是练了又练,先是练脚法,怎么抬腿,哪个部分踢球,接着练力量,一脚踢出去,球得让守门员接不住才算合格。
有个姑娘,在传接球的时候球老是控制不好,不是传歪了,就是接不住。她急得直跺脚,汗水甩了一地。教练走过去,也没多说啥,就一遍遍示范怎么绷脚背,怎么卸力停球。姑娘看着教练,咬着牙又重新来。练到最后,技术总算是像样了,那姑娘咧嘴一笑,又赶紧把脸上的汗擦擦,准备下一个动作。

场地的另一边,男足队员们也在热火朝天训练。两个队的训练是交叉进行的,女足队员们一点儿都不逊色,她们和男足队员一块儿跑圈、抢圈,跑步的时候,男队员步子大跑得快,女队员们鼓着劲儿紧追不放,谁也拉不下谁。训练的时候,大家还会一起配合着来场小型对抗赛,传球、突破、防守,谁都不想让着谁,就算摔倒了,爬起来拍拍土,接着继续跑。
这群姑娘们,最小的才上中一,最大的也不过中三。打小就看世界杯,看奥运会,心里想着哪天自己也能在球场上飞奔,像电视上的那些女足队员一样,为了国家的荣誉拼搏。泗洪的夏天,闷热得像个大蒸笼,连风都是热的,但这些阻挡不了姑娘们的热情。她们心里都有股劲儿,觉得自己肯吃苦,肯流汗,球技一定能进步。

教练杨斌对姑娘们特别上心,他心里清楚,训练的不单是球技,更是她们的那股子意志力。姑娘们练完球,他还会嘱咐她们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下午太阳不太大的时候再练体能。有一次,一个队员扭伤了脚踝,教练赶紧拿冰袋给她敷上,一边敷一边叮嘱:“完了歇会儿,别硬撑着,伤好了再练。”那姑娘嘴上应着,眼睛却一直瞄着球场,生怕落下一天的训练。
其实,姑娘们不光会踢球,场上那股拼劲也特别让人感动。有一次分组对抗的时候,一个姑娘摔了个四脚朝天,把膝盖磕破了皮。队医过来给她消毒,她一边吸着凉气,一边嘴里还在念叨:“没事没事,皮外伤,我还能上。”教练板着脸训她:“别逞强,下来歇会儿。”可是过了一会儿,趁着教练不注意,她又偷偷回到了队伍里,重新投入到对抗中。
每天早上,太阳才刚刚升起,操场上的划跑声和足球弹跳的砰砰声就响了起来。姑娘们在跑道上挥洒着青春的汗水,一步两步,一天两天,一年两年。这样的日子,她们已经坚持了几年,哪怕刮风下雨,她们也照样练。天热的时候,大家早晨练得早一点儿,傍晚再多练一会儿,就为了能避开最烈的日头,但谁也没想着偷懒。
这些女足小将们,就是在这样一步步的训练中,练出了属于自己的“功夫”。她们脚下的球,越踢越听话,传出的球又快又准,抢断的成功率高了,射门也更有威胁了。教练高兴地说:“看着她们一点点变强,比我自己年轻的时候进球都开心。”
从下午的训练结束,大家收拾好球,嘻嘻哈哈地往回走,嘴里还在讨论着明天的训练计划,说哪个动作还没练好,明天得再抠一抠。太阳虽然快落山了,余热还没退,但她们的心里,热腾腾地装着对足球最朴素的热爱。这群姑娘,就在土地上,一跑一踢之间,把平凡的日子过成了滚烫的青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