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唐妖探》里那个长安城,跟咱们印象里的唐朝完全不是一回事儿。街面上走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妖怪,有顶着鹿角的,有拖着尾巴的,还有半张脸是毛茸茸的,跟人混在一起讨生活。狄少这个家伙,嘴上不饶人,见谁都要损两句,可脑子转得快,案发现场瞅两眼就能看出别人瞧不出的门道。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当长安第一神探,整天挂在嘴边,恨不得让全城人都知道他有这志向。
阿萨出场那会儿还是个愣头青狼妖,刚从山里跑出来,对城里啥都不懂。他力气大得吓人,一拳头能把墙捶出个窟窿,可心地软得像块豆腐,看到路边有只流浪猫都要蹲下来喂点吃的。这俩人碰一块儿,那叫一个热闹。狄少嫌阿萨笨手笨脚,阿萨觉得狄少嘴太毒,俩人从衙门门口吵到案发现场,可一旦开始查案,默契劲儿就上来了。
开篇那桩命案,死的是个卖胭脂的商人,尸体被发现在自家铺子里,脖子上有深深的抓痕,看着像野兽干的。长安城里人心惶惶,说是妖怪干的坏事,狄少蹲在尸体旁边翻了半天眼皮,又去摸了摸那抓痕,嘴里念叨着:“这力道不对,不是猛兽挠的,是有人故意用爪子抓的。”阿萨在边上眨巴着眼睛,完全没听懂。狄少白了他一眼,指着地上几滴血迹说:“你看这血,是往门口方向滴的,凶手是从外头进来的,可铺子门闩是从里头插上的,那这凶手是怎么进来的?”阿萨挠挠头:“翻窗户呗。”狄少嘿嘿一笑:“窗户我查了,外头那棵槐树离窗户至少三丈远,轻功再好也跳不过来。”阿萨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那是不是会飞?”狄少差点没被这话噎死。
俩人顺着线索瞎摸,摸到城西一个废弃的戏楼。那地方阴森森的,木地板踩上去嘎吱响,阿萨耳朵尖,听到二楼有动静,一个箭步冲上去,结果撞翻了一堆旧戏服,整个人被绸缎裹成了粽子。狄少在楼下笑得直不起腰,等阿萨挣扎着爬出来,头上还顶着一顶破纱帽,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。可就在俩人瞎闹的时候,狄少突然发现戏台底下有个暗门,撬开一看,里头堆满了胭脂盒,全是那死商人的货。他蹲在那儿琢磨了半天,一拍大腿:“我知道了,这案子跟商人之间抢地盘有关系,凶手嫁祸给妖怪,就是想搅浑水。”
这剧里还有个细节特别招人喜欢,就是狄少跟阿萨去街边吃馄饨那场戏。老板是个猪妖,大脸盘子上油光锃亮,笑呵呵地给俩人端上来两碗热腾腾的馄饨。狄少吃一口就开始挑刺:“你这汤底太咸,皮太厚,馅儿倒是凑合。”猪老板脸一垮,阿萨赶紧埋头猛吃救场,嘴里含糊不清地说:“好吃好吃。”狄少斜眼看他,阿萨碗底都空了,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。就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,俩人也能闹出笑料来,看得人心里暖烘烘的。
越往后查,案子牵扯的势力越大,什么妖界的旧恩怨,人间官场的黑幕,全交织到一块儿了。狄少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也渐渐绷不住了,有一回夜里,他坐在城墙根底下,难得没说话,阿萨凑过去问他怎么了,他叹了口气:“这长安城看着热闹,可底下藏着的脏事儿多了去了。我现在才想明白,当神探不是光会破案就行的,得对得起那些死了的人。”阿萨听不懂他这套大道理,但他能感觉到狄少心里难受,就把自己那份烤饼递过去,闷声说了句:“吃点吧,别想了。”狄少愣了半天,接过来咬了一口,啥也没再说。
这片子最招人看的,就是俩主角从互相对付到慢慢信任的那股劲儿。狄少那张嘴能把人怼到墙角,可他心窝子里是热的;阿萨看起来憨憨傻傻的,可那种最直接的善良,反倒能戳穿很多复杂的事儿。俩人一块儿查案,一块儿在长安城的大街小巷乱窜,在一块儿经历了那么多歪打误撞的破事儿,最后到底能不能把这案子结了,长安城里的妖怪和人的日子还能不能像以前那么过下去,你看完了才会明白,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