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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小黄人与大怪兽》勇闯好莱坞:艺苑论剑引爆银幕狂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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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黄人这回不闹独立了,也不找什么新老板了,直接一头扎进上世纪二十年代的好莱坞,想拍电影。但您猜怎么着?电影没拍成,倒是把真怪兽给召出来了。

电影里那三个主角詹姆斯、亨利和艾德,从远古时代一路闯祸,好不容易混进片场,发现当演员挺有意思,尤其是詹姆斯,一门心思要拍一部属于自己的怪兽大片。可这帮小黄人天生就不是按规矩办事的主儿,折腾来折腾去,把一本魔法书翻了出来。詹姆斯以为这是剧本参考,照着上面念了段咒语,结果直接召唤出了叫艾瑞恩的多眼巨兽。这玩意儿一出来就满世界搞破坏,跟哥斯拉砸东京是一个思路,只是人家不吐原子射线,就靠蛮力拆楼。

这几只小黄人一看惹祸了,先是愣在原地,然后就开始了一贯的鸡飞狗跳式补救。他们找来一帮同样开飞碟的小黄人,打算把怪兽引开。可怪兽这东西,你越惹它它越来劲。中间有一段,詹姆斯他们开着道具车在片场里狂奔,怪兽在后头追,一群小黄人坐在车里边啃香蕉边指挥方向,结果车一头撞进摄影棚,把整个布景压塌了。那场面闹腾得不行,观众席上小孩笑得前仰后合,大人也乐得直拍大腿。最逗的是艾德,这位仁兄从头到尾没搞明白发生了啥,手里攥着根香蕉站在怪兽脚底下,还抬头跟人打招呼。

电影前半段,导演确实没少下功夫,把默片时代那些经典桥段拿出来反复揉捏。詹姆斯他们在《水浇园丁》那个浇水的场景里捣乱,后来又学卓别林拄拐棍儿遛弯,连戴单片眼镜、飙德语的导演都出来了,明摆着就是照着弗里茨·朗画的像。这些致敬对于懂电影的观众来说,确实是一顿饱饭,但要是您身边坐的是刚上小学的娃,那就只剩大眼瞪小眼了。有个家长带孩子来看电影,放黑白片段的时候,小孩问:妈妈,他们为什么不说话?妈妈答不上来。这种尴尬的对话,在放映厅里此起彼伏。

不过电影也没让影迷白等,后半段怪兽戏份一上来,场面那是真够劲儿。艾瑞恩那造型,多眼、大嘴、浑身泛着绿光,一看就是照着克苏鲁那种不可名状的恐惧来设计的,但又不至于吓着孩子,脑袋上那些眼睛滴溜溜乱转,反而透着股傻气。有一场戏是小黄人往怪兽嘴里扔炸弹,每次刚扔进去就被喷出来,连着炸了七八回,把旁边一栋楼都轰塌了,怪兽愣是毫发无损。最后小黄人想出一招,开着飞碟绕地球转圈,把怪兽绕晕了,然后用巨型弹弓把它弹到外太空去。那弹弓做得特别糙,就是几块木板加根轮胎皮,可就这么个玩意儿,还真把怪兽给收拾了。

说到这,就得提提这电影的口碑问题了。专业影评人一片叫好,夸它对电影史的处理有种不常见的庄重感,可普通观众不买账。社交平台上最多的评论是无聊、助眠、孩子看了两眼就跑了。北美开画票房直接滑到系列谷底,最直白的一个例证。为什么呢?因为这电影两头不讨好。冲着萌贱小黄人来的观众,发现前面大半场都在玩影史梗,那些黑白默片的人影、卓别林式的摔跟头,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群陌生人在屏幕上晃悠,指望靠这个逗乐,还不如让小黄人拿香蕉互砸三分钟。而真正冲着情怀来的影迷,又觉得后半段怪兽戏码太闹腾,跟前面的文青气质脱节了。

说到底,小黄人这个系列有个老毛病:它们没心没肺。这玩意儿在纯粹搞笑的时候是优点,因为不用费劲去揣摩它们的心理活动,看它们摔跟头就完事儿了。可一旦导演想让詹姆斯立个追梦的人设,想让观众为它的导演梦捏把汗,那就麻烦了。詹姆斯的梦想从被打击到重新燃起,中间没有任何挣扎,也没有牺牲,它就是单方面地想拍片,跟现实撞了一下,然后拍拍屁股换个法子接着折腾。观众心里那根弦始终绷不起来,最多咧嘴笑两声,然后等着下一轮摔跟头。

当然,这片子也不是全无亮点。视觉上确实好看,尤其是小黄人把片场改造得乱七八糟那段,手绘布景、木棍拼的怪兽模型、滑轮组控制的摄影机,看着就有种老手艺人干活的踏实劲儿。还有结尾那段,小黄人用飞碟载着摄影机绕地球拍全景,那画面既炫又有点浪漫,让人恍惚觉得它们真干成了一件事。可惜,这浪漫劲儿就维持了几秒钟,紧接着就是一群小黄人从飞碟里掉出来,摔成一个个坑。

《小黄人与大怪兽》就是这么一部让人分裂的片子。影迷能在里面找到一堆料,普通观众就只能看着满屏的黄色小人上蹿下跳。导演想两边都照顾,结果两边都没讨好。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?手里拿着锤子,看什么都像钉子。这片子手里拿着默片时代的情怀,看什么都想致敬一把,可致敬多了,故事就忘了怎么讲了。小黄人还是那帮小黄人,但这一回,它们被塞进了一件不太合身的西装里,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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